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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 章[2/2页]
端指着小宁,“你还挺会撒谎啊要不出这档事,你还就瞒下去了多年纪就学会争风吃醋了,不惹点祸你心里难受是不”
小宁连忙解释,“这次事真的不怪我,是韩小笙先找我的,我没想到他说绑架nay是骗我的,我以为”正说着冷不防背上凛然一下剧痛,霍一飞手里藤条“呼”的了过去,打断小宁说了半截的话,得他向前直扑,眼泪都痛了出来。
“哥”小宁委屈的叫了一声,手不由得反扭去摸后背,背上那一条藤条的火辣辣的疼。
“你哪来那么多理由翻着花样跟我顶嘴”霍一飞平时最恨小宁知错不悔,反而花言巧语的借机辩解,这个弟弟从小聪明机灵,讨人喜欢,虽是异母同胞,但他从来把他当亲弟弟一样宠护疼,可是受宠长的小宁,不知不觉难免有些骄纵。
“做错了就是做错了,还敢做不敢当了再让我听到你说这些废话推托责任,别怪我把你绑到外面去”霍一飞冷着声音训斥,小宁虽然自知有错,但也忍不住满腹委屈,垂着头一声不吭,听着哥哥教训。
“挺的人了,做事要有担当,要有责任,不是就说你要鲁莽,明知道自己解决不了的,硬去充英雄好汉,真要出了事,你让哥怎么办”霍一飞语气已经缓了平和,看着弟弟低垂的脑袋慢慢的说,“在医院一个多星期,还没让你想明白用不用跪这再想想”
“不用了,我想明白了。”小宁连忙摇摇头,自知是逃不过打,也索性认了早趴下挨打了事,省的罚跪再受一回罪。
“想明白就起来”,霍一飞指了身边的软床,“裤子脱了,趴那去”
小宁没奈何只得慢慢站起身来,走两步到床前,埋头拨解着腰间装饰繁琐的腰带,磨蹭了半天才解开来,将牛仔裤连着里裤一并褪在了腿上,就匆忙伏下身来趴倒在床,脸紧贴着床单,又是紧张又是羞愧。
感觉中哥哥拎着藤条走到近来,小宁越发紧张的双腿紧绷,手紧抓着床单气也不敢喘,只觉那藤条在臀上比了两下,触及肌肤微微发凉,不待他有所反映,已经刮着风“呼”的落下来。
霍一飞这一下竟是使足了气力,藤条在肉上一阵发白,深红的檩子当即隆了起来,小宁只觉臀上像被刀子割开了一阵,钻心的疼引得他腿都跟着颤,哥哥平时打他多用皮带,小宁许久没领会这藤条的厉害,这一下便让他痛的发抖。
霍一飞哪管他如何疼痛难忍,只是舞了藤条一下接一下的狠,所过之无不象钝刀割肉一般疼痛,小宁起先还强忍着,不过十来下便觉臀上疼的撕心裂肺,虽不回头看也知道定是打的破皮流血,又痛又怕忍不住极力挣扎,嘴里一边求饶。
“哥不要打了,疼啊我知道错了不要打了啊哥”
霍一飞并不理会他求饶,只是执了藤条一下下打,一鞭在两条伤之前,高隆的长凛下全是淤血充鼓,已经肿胀不堪的皮肉不堪重负,终于被打的破绽开来,藤条彻底凹陷在肉里,小宁直痛的连连惊叫,一边下意识的躲闪。
“趴好了”霍一飞手揽弟弟的腰,毫不费力便将他按的动弹不得,藤条“嗖嗖”的落,在已是紫青一片的臀腿之间一条条密密排开,没有因为小宁的痛快反应而有一点手软,小宁痛的不能再痛,双腿都麻木的不听使唤,挣扎的气力也没有,只是伏在床上半气,半呜咽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哥哥的藤条终于停下,可疼痛也并没有因此而有丝毫减轻,臀上依旧是火烧刀割的剧痛。霍一飞打完了便去放回藤条,跟着开门关门,离开房间,竟把伤痕累累的小宁一个人留在床上不去管他了,小宁扭回手试探着摸伤痛的地方,一触伤口跟撒了盐似的,直疼的他浑身一凛,几乎没从床上弹起。
小宁只得唉声叹气,顾影自怜愈想愈是委屈,忍着伤痛难安的辗转反侧,正顾自哀怨中,听见门锁轻响,就知道哥哥还是回来管他了,小宁索性哀哀哭泣起来。
霍一飞打完也是心痛,想想弟弟实在顽皮的过分,到惹祸又觉得生气,这一次所幸愈姚顺针对的是自己,加上和记帮规严谨,他也不敢太过祸及人家的家人,否则若是换上别的绑匪小宁多半要给他害死,这些事自己不知道跟他讲过多少次,急起来动板子皮带也是常有,可每每挨打时都说的好好,转过头就不是他。
“霍一宁,你这回要再不听话,再惹出事来,我也不打你,我以后再也不管你”霍一飞一手拿着外用的消炎药侧坐小宁身旁,看一眼弟弟臀上紫青斑驳,肿胀难堪的伤口,心里忍不住难过,嘴上还是冷着口气教训。
小宁埋着脸小声喃喃的说,“哥,你别生气了,我以后都听话,我听话了还不行么”尽管心里仍未觉得自己有多过错,但小宁是生怕哥哥气急了真不要他,哥哥是自己唯一的亲人,要是他都不要自己,那自己岂是成了孤,真要抱头哭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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